不敢怨夫子,徒悲误姜身。
安知同穴者,乃是乞墦人。
歆已作佐命,雄甘为大夫。
独馀黄室主,不肯面新都。
鱼服俄离网,龙泉忽缺鋩。
却将江左业,分付紫髯郎。
忽见牙郎态,吁嗟悔失身。
不虞小婢子,曾是柳家人。
自昔名高世,皆由艺入神。
未应除扁鹊,世上便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