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车来更可愁,窗中人比站前稠。
阶梯一露刚伸脚,门扇双关已碰头。
长叹息,小勾留,他车未卜此车休。
明朝誓练飞毛腿,纸马风轮任意游。
入站之前挤到门,前回经验要重温。
谁知背后彪形汉,直撞横冲往外奔。
门有缝,脚无跟,四肢著地眼全昏。
行人问我寻何物,近视先生看草根。
远见车来一串连,从头至尾距离宽。
车门无数齐开闭,百米飞奔去复还。
原地站,靠标竿,手招口喊嗓音干。
司机心似车门铁,手把轮盘眼望天。
已经七十付东流,遥计余生尚几秋。
写字行成身后债,卧床聊试死前休。
且听鸟语呼归去,莫惜蚕丝吐到头。
如此用缘真可纪,病房无恙我重游。
昔日孩提,如今老大。
年年摄影墙边挂。
看来究竟我为谁,千差万别堪惊诧。
犹自多般,像唯一霎。
故吾从此全抛下。
开门撒手逐风飞,由人顶礼由人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