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道亲曾相见来,依前还是狗来腮。
好将大棒蓦头榍,贵得盲人便眼开。
一主人公死,一主人公活。
若解弄精魂,两头皆透脱。
狸奴白牯念摩诃,争似南泉打粥锅。
虽然佛法无多子,天下丛林不柰何。
袖头打领无添减,腋下剜襟有短长。
大庾岭头一尊佛,疏山两度放毫光。
一缝分明在,当头下手难。
饶君钉铰得,终是不圆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