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相将草里游,人前拈弄几包羞。
返雷一震惊天地,直得沧溟绝点流。
一不爱乖崖傲物,又不爱像楼打楼。
饱谙世事慵开口,暗展双眉自点头。
死中活,閒云散尽长空阔。
活中死,螺江水流截不住。
两岸芦花相对开,渔翁拨棹还归去。
去去何处,寒梅已绽岭南枝,
漫漫雪覆千峰寺。
三人证龟成鳖,刚把天机漏洩。
木人岭上唱歌,石女眼中滴血。
一不问兮二不休,直须识取那钩头。
再三回首来相见,急水波心辊绣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