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重千斤,智无半星。
回头转脑,昧却天真。
一处尤堪笑,街头等个人。
我当时若见,只缓缓地向他道,
谢三娘秤银。
一年三百六十日,日日日从东畔出。
昨夜黄昏又落西,茫茫无处寻踪迹。
红轮决定沉西去,未审魂灵往那方。
哭恸一声无处避,櫂头亲见本爷娘。
顽皮老虎卧林丘,一任傍人放滴油。
满肚只因曾饱肉,纵加呼唤懒抬头。
闪烁旌旗骤往来,几人遥望起疑猜。
此时若得樊公脚,一踏鸿门两扇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