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是垂慈,初门无户。
璞玉既分兮可观,梵仪顿举兮难睹。
凌霄峰顶看云人,普化堂中第一祖。
十年来入浙东西,捱得头荒露伏犀。
因话编蒲米山老,不禁秋夜听莎鸡。
苍崖险处坦然平,万指曾不此听经。
若谓生公消息远,一声啼鸟共谁听。
依依远势接云根,有路何曾气急人。
泽广既知藏不得,异花灵草自生春。
勃窣家风一任真,述朱终是不成文。
何如竹榻吟清夜,月到花梢几分。